陆淮借着月光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阿善,随后目光浅浅扫过她额角的纱布上渗出的血渍,身为医修,他最不喜那些爱随意乱折腾的伤员。
“手别乱动那块纱布。”他开口。
阿善猜出他大概是个医者,讷讷开口道:“哦…可是郎中哥哥你扎得太紧啦,我的头被裹得好晕啊。”她没敢碰纱布,只是用手指虚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女孩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淮,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宛若一只病恹恹的小兽。
陆淮垂眸看着她,“你晕和这个没关系,是方才被茶壶砸中导致的,缓过这阵子就好了,我帮你把血止住了,你要是再胡乱碰就不是晕这么简单。”
阿善抿了抿干涩的唇,问道:“那我脸上会不会留疤呀?”
以前在楼里,妈妈最是在意她的脸,让她千万要护好脸,不能磕着碰着,说她脑子是个木讷的,浑身上下也就这张脸像样,要是没有这张脸那可真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阿善难得把妈妈的话听进去,现在真有几分担忧万一破相了怎么办,她才不要变丑,她还想着长大后和阿嫣姐姐一样漂亮呢。
“留疤那是自然会的。”陆淮如是说,他可没有耐心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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