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握上的瞬间就打了个寒颤,青年手中的寒气宛如毒蛇般缠绕上女孩的手臂,同样陆淮也能感受到冰凉的掌心骤然覆上来的温意。
只不过这暖意太过于微弱,根本无法与入骨的寒意交锋。
阿善的手掌如今又冷又麻,连曲指都难受,她忍僵痛不松手,仰着头噙着泪望向陆淮。
“郎中哥哥…”
陆淮还在回忆方才那点消散的暖意,低头看了眼僵痛得不吭声阿善,半晌叹了口气,暗道真麻烦。
他的面色冷淡,双眼微眯,说:“松手。”
被陆淮睨了一眼,阿善也没好意思继续缠着他,她把手收回,耷拉着脑袋坐回榻沿。
怎么办呀…
她是不是要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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