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半推半就的处境在珀西胃里结成了一个冰冷的疙瘩,却又与一股羞耻而渴望的热流纠缠在一起。他是一件战利品,一份礼物。他本该愤怒咆哮,奋起反抗。但锁链一拉,他的双膝便不由自主地带着他滑过光滑的黑玛瑙地面,直到来到高台之下,仰望着那位神只。哈迪斯那令人胆寒的威严,以及这片空间所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终结感,剥去了他身为英雄的虚张声势,只留下了赤裸裸、战栗不已的渴望。
“尼科,”哈迪斯头也不回地对儿子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找你的治疗师吧。我要……拆开我的礼物了。”
尼科点了点头,深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融入了附近一根石柱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哈迪斯站起身来。他比阿瑞斯更高大,宛如一座散发着黑暗而优雅力量的巍峨丰碑。他走下台阶,直到高大的身躯笼罩在珀西上方。“都说你有一张灵巧的嘴。一张懂得虔诚侍奉的嘴。让我们看看,你是否懂得向一座更黑暗的祭坛献上祷告。”这位神只的手移向了长袍的扣环。衣袍无声滑落,如阴影般在他脚边堆叠。珀西屏住了呼吸。
哈迪斯的阳具堪称冥界威严的象征。它肤色苍白,宛如带有淡淡蓝纹的大理石;尺寸惊人,既粗且长,傲然挺立于漆黑的丛林之中。它既不像狄俄的那样弯曲,也不像阿瑞斯的那样粗得野蛮。它宛如一根笔直而庄严的石柱,顶端宽阔,呈现出红润的李子色,宛如一顶冠冕。它看起来冰冷、永恒,且极具威慑力。
“怎么了?”哈迪斯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一种如天鹅绒般包裹着的威胁意味。“开始你的膜拜吧。做个比较。你收集的‘神之样本’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这场崇拜阳具的仪式,此刻变成了一场令人战栗的圣礼。珀西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它……它就像您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吾主,”他低声说道,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个尊称。“苍白……而且……坚硬。就像您宫殿里的石头一样。坚不可摧。”
“继续说。”
“它不带炽热的火气。它……深沉。有一种终极的意味。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座纪念碑。”这些话发自肺腑,引得哈迪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那是极度满足的信号。神只的手掌按在了珀西的头顶,力道毫不温柔。那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更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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