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俯身吻住了阿瑞斯的唇。
他吻得深情而热烈,胯部开始缓慢地研磨摇摆。他将所有的技巧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中,舌尖与阿瑞斯的舌头纠缠嬉戏,双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他的吻沿着阿瑞斯的脸颊一路游移至耳畔。“感觉……好得惊人,”尼科低语道,嗓音因渴望而变得沙哑,“你将我填得满满当当,如此完美。我的主,我的神。”他将神只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啃咬。
阿瑞斯扣在他腰侧的双手猛地收紧。“再来,”他命令道,声音紧绷。
尼科顺从地照做,贴着对方的肌肤呢喃着更多淫靡与崇拜的言语。“这根阳具……既是武器,也是恩赐。我能感觉到它直抵我的子宫。”这个词汇既陌生又真实,令他浑身一颤。他沿着阿瑞斯的脖颈一路亲吻,舔去肌肤上的咸味,用嘴唇膜拜那强健有力的肌理,同时胯部的律动变得愈发流畅且激昂。“你重塑我,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承接你,为了榨取你。”他向上抬起身体,直到只剩顶端留在体内,随即又湿润而顺滑地坐下,并用一个深沉、令人沉醉的吻封住了这一动作。
他在取悦阿瑞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点:神只的自制力开始瓦解,喷洒在他唇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扣在腰间的手掌也因用力过度而仿佛要留下淤痕。尼科感受到一股令人陶醉又战栗的力量——那是信徒掌控神只狂喜时刻时所拥有的力量。他开始动真格地骑乘对方,每一次起伏下沉都是蓄意的诱惑,每一个吻都宛如低声的祷告。他亲吻阿瑞斯的嘴唇、下颌、喉咙和肩膀,用双唇在神只身上留下印记,而神只的精髓也正从内部在他体内留下烙印。
“尼科,”阿瑞斯低吼道,声音里既含警告,又带着恳求。
“为我释放吧,”尼科贴着他的唇低语,那股令人眩晕的主宰感再次点燃了他体内紧绷的快感。“再次填满我。我想感受它。我想被你彻底淹没。”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咆哮与呻吟的低吼,阿瑞斯猛地向上撞击,动作变得狂野而急促,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尼科惊叫出声,在这场狂暴而完美的占有中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当视野因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时,他感觉到第二波汹涌的洪流倾泻而入——比第一次更加炽热、更加充沛,那是神只对他虔诚膜拜的至高恩赐。
神洪之口
尼科瘫软在阿瑞斯的大腿上,体内那第二波神圣洪流的余韵仍让他止不住地战栗。神只的精液沉甸甸地积聚在体内,带来温热的触感;这是一种实质性的占有印记,既让尼科感到腹部充盈饱胀,又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神圣的洗礼。阿瑞斯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尼科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迫使更多浓稠的精液从那已被充分开发、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