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观察这些人的脸,大部分的学生被他草草带过。
除了学生离他的生活很远以外,也因为多数学生被安放在死亡区了。
子谦把仅有的注意力在那些青年与中年人中,以防错看还看了好几遍。
身体在哭喊着无力与锥痛後,终於留下他们不在这里的结论後,悬着的心放下了。
他的身体最终吃不消折腾,随意扶着靠近的座位,步履蹒跚地走进座位。
那些还存留在巴士里的热心人看到他的情况後,有个小妹妹就赶紧帮他扶进位置上。
他通红的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这随意一坐,是他在重伤区中觉得有点眼熟的陌生人的旁座。
这青年的状态也跟他差不了多少,不同在於他身穿西装因此身躯表面没有明显伤口,一样的是头破血流。
估计是属於前头的站客还刚巧被几块大玻璃碎插着脑袋一瞬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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