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往左前方踏了半步，冰墙果然从他身边擦过，没有挡住他的前进路线。

        柔水开始往後退。

        她的动作很慌乱，法杖胡乱挥舞，试图用基础冰弹拖延时间。那些冰弹的轨迹歪歪扭扭，有的偏左，有的偏右，速度慢得像是业余投手投出的练习球。

        韩光甚至不需要判断球种。他一边前进一边随手将那些冰弹一颗一颗地打飞，球棒与冰弹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一首进行曲。

        柔水退到了场地边缘，背後是竞技场的结界墙，已经无路可退。

        她站在那里，法杖横在胸前，嘴唇发白。「你……你别过来！」

        韩光走到她面前五公尺处，停下脚步。他把球棒扛回肩上，看着她。柔水的角色造型依然华丽，冰晶光环还在头顶旋转，史诗法袍一尘不染。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法杖上的冰晶光芒闪烁不定。

        「你的技能组合，」韩光说，「需要队友掩护才能发挥。没有队友，你连一颗好球都投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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