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用了鬼舞辻无惨的着名台词,这会儿《鬼灭之刃》都还没拍呢,“像我们这些灾民——”
我指了指门外的那些围观群众:“只要考进这个学校,疑似成绩不如你的人,都要像灾民一样,毫无怨言地接受你的摆布。这个才是你的想法,对吧?”
那些人不能是旁观者,我必须让他们认为自己也可能成为潜在的受害者。
趁着郭海张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回驳时,我又旧事重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昨天和那么多人一起去搬书,说扔地下就扔地下,弄脏的书都让你们班的班委留下给自己用了。
“今天早上,又在这里叮铃咣啷起床,跟紫禁城叫大起一样把大家伙都从床上叫起来,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装衡水一中的高材生,我们还要赶紧认清现实,好配合你的优等生表演。
“那明天呢?后天呢?军训的时候呢?你想学英语了,就一边起床一边放英语听力;你觉得水房的开水器太吵了,就一把关掉;军训时候你饭量小,自己先吃完饭了,逼得所有人被教官骂,去适应你的速度?你会干什么?你会影响多少人?有人反对你你又会怎么做?”
我观察门外那些人越皱越紧的眉头,心想:你们现在不介入,那我说的这些很快就会成为现实,因为这些都真实发生过。
“哎哟。”望着脸色一片惨白的郭海,我摇摇头,“你以后敢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然后我看向门外,新闻班的班长也在那儿:“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本来就是自己宿舍的事,没想到闹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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