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以前在花莲时，曾有过短暂当Sub的经历。那时是女女的关系，两人都很青涩，後来因为她北漂离乡，这段关系也就自然淡去，从未真正深入过。但她很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有一块角落，一直对「被支配」的秩序感保持着渴望。

        「教练，你可以对我再狠一点，不用客气。」有一次组间休息时，小a一边擦汗，一边平静地对Jason说。

        &当时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麽。但他开始注意到这个女生的不同。

        小a对自己极度严格。有一次她状态不好，Jason出於安全考量主动帮她降重，那天小a整整一整天都低气压，满脸写着对自己表现不佳的沮丧与不甘。

        直到第三个月的某一堂课。

        那已经是最後一组，小a的动作有点晃动，Jason伸手接住了杠铃，果断地说：「好了，今天到这里，收手。」

        「教练，这组还没做完。」小a咬着牙，双眼发亮地死死盯着杠铃。

        「不行，姿势会走样。」

        「我可以！」小a坚持。

        &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泛红、却透着一股近乎执拗的渴望的脸，突然冷不防地开了个玩笑：「你是抖M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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