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进神明幽深的眼底，清透的杏眸中没有一丝伪装的委屈，唯有纯粹的坦然：

        「回仙尊。弟子贱命一条，退回外门亦能苟活。」

        她定定地看着他，声音细弱却无比清晰：「可仙尊是这座天下的神明。弟子……绝不容许任何人，以弟子的名义，折损仙尊的一世清名。」

        谢微霜垂眸看着她。

        这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对死亡的畏惧，没有对权柄的贪婪，只有对他毫不掩饰的、近乎执拗的维护。

        神只腕间那一串九曜寒玉念珠，在他修长微凉的指腹下，无声地停住了。

        男人薄唇微抿，良久，自袖中抛下一枚泛着温润灵光的青玉令牌，落在了她膝前的冰冷地面上。

        「自今日起，迁入主峰偏阁。」谢微霜转身，素白道袍在风中翻卷如云，只留下一句清冷幽远的法旨：「没有本尊的准许，九霄仙宗上下，无人能动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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