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发现，当她低头翻课本时，许延妄看着她的侧脸，眼神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他当然知道，这几年他们一直都有联络，他能透过讯息、通话知道沈辞渝最近在阿姨家的咖啡厅打工，知道林晚星和江叙白依旧爱斗嘴。

        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们的生活，可是，知道她最近的生活，和亲自坐在她身旁，是两回事。

        隔着萤幕，他可以在她已读不回时传十几个贴图；可以在她心情不好时，忍着两人之间的时差陪她讲电话；

        也可以在群组里理直气状地随便说想她，然後被她回一句「有病就去看医生」。

        但现在，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侧脸；只要伸手，就能把她快掉到地上的笔捡起来；

        只要放学，他就能和她走同一条路回家。

        许延妄垂下眼，唇角轻轻扬起。

        许延妄转进班上的第五天，沈辞渝开始後悔自己以前没有对他再差一点，因为这人实在太会招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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