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确认。」

        这个声音让所有人都转过了头。

        素衣。

        银发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池边最近的位置。她低头看着池水中的顾筠，银灰色眼瞳像两面不会反射任何情绪的镜子。

        「殿下。」她蹲下来，伸手入水。她的手指是五人中最细的，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光洁。「三千年前，您最喜欢摸我的头发。每次您摸我的头发的时候，也是您最需要安静的时候。」

        她的手指在水中找到了顾筠的左手，轻轻握住。力道很轻，像是握住一片随时会碎的薄瓷。

        「所以这次，」素衣说，银灰色眼瞳一动不动地对着顾筠的眼睛，「换我来碰您。」

        她空闲的右手探入水中，指尖悬停在了顾筠两腿之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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