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在被我操。被我操的时候你就在我下面,不是在我上面。叫名字不怕。但平时叫——怕。」丹曦伸手,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顾筠锁骨上那个位置——昨晚青黛替她补的吻,今晚她自己贴上去的吻,都在同一个位置。「现在不怕了。你说了——你是不是龙女不重要。你愿意对我好。这句话够我用三千年。」
顾筠伸手握住了丹曦停在自己锁骨上的那只手。掌心龙纹贴住丹曦手背,暗金光芒从龙纹里渗进丹曦手背的静脉,沿着血管往上走了半寸。
「不是够你用三千年。是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等三千年了。」
丹曦赤金色眼瞳在听到这句话时剧烈翻涌了一下。没有哭——今晚已经哭了两次,没剩多少眼泪了。但眼眶还是红了。她把顾筠的手翻过来,低头,嘴唇贴在顾筠掌心龙纹上。不是吻——是贴。嘴唇贴在发光的龙纹上,停了好一会儿。三千年前她也这样贴过一次——在燃烧的竹林里,龙女给她取完名字之后把掌心贴在她额头上说「从今天起你叫丹曦」。当时龙女的掌心也有这枚龙纹,也在发光。和现在一模一样。
贴完之后她抬起头。「顾筠。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不操。就睡。」
顾筠看着她。这个在龙池边把衣服撕开叫自己母狗的女人,在门外坐了一整夜不敲门的女人,早上舔她舔到肉棒从头硬到尾都没碰自己的女人,今晚把她操到高潮了两次的女人——此刻躺在她旁边,掌心还贴着她的龙纹,问她能不能睡在这里。不操。就睡。
「能。」顾筠说。然后翻身侧躺,把后背朝向丹曦——和刚才第二回合开始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但不是为了操。是为了被抱着睡。
丹曦从背后把她拢进怀里。滚烫的胸口贴着顾筠的后背,手臂从腰下穿过去搂在她小腹上。还半软的肉棒夹在两人身体之间贴在顾筠臀缝上——不是为了进入,是没地方放。顾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跳一跳地轻轻搏动,每跳一下丹曦的呼吸就重一分。
「你那个——还在跳。」顾筠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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