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石板上五道亮着的弧线和掌心里还在淌金光的龙纹。灵核深处的龙脉嗡震正在慢慢平下来，但和她的心跳仍然同一个频率。

        石板底下很远的地方，龙脉深处，有一个比她的心跳更慢、更沉、更旧的东西也在震动。

        是另一个心跳。不是人的。不是龙脉的。

        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掌心从圆孔上移开，站起来，转过去看着石阶上的五个人。

        「上去吧。」她说。

        顾筠走到石阶顶端，跨出石门。

        走廊里的珠光在她跨出去的那一刻全部亮了一度。不是一盏一盏亮，是整条走廊同时变亮。

        龙脉醒了。她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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