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口的深浅都不一样，每一口都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她的手从膝上移上来，放在顾筠的手腕上，烫的指尖极轻地搭着。

        「你的手....好舒服。」丹曦的声音变了，压着的，轻的。「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顾筠把指环从龟头冠上移开，用食指指腹单独按在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往外渗泌出的小口上。指腹压在那个极小的凹陷上，极轻极轻地往下按了一下。泌出被按得从小口边缘溢出来，沾在指腹上，黏的，滑的，烫的。

        丹曦的腰轻轻送了一下。顾筠又按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点。丹曦的腰又送了一下。顾筠按第三下的时候没有马上抬起来，指腹压在泌出的小口上停住了，不动。丹曦的腰悬在半空中等她的指腹抬起来，等了片刻，没有抬。丹曦的呼吸在等的这几秒里从乱变成了碎。

        顾筠看着指腹下那颗紫红的龟头。泌出正在从马眼往外渗，烫的，在暗光里反着一星极淡的湿光。她低下头，把脸凑近丹曦的肉棒，近到鼻尖离龟头只差半寸。

        她闻了一下。

        不是腥的。是炭火味，极淡的，像锻房里的赤灵石被炭火烤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矿物暖味，混着一点丹曦自己皮肤的味道，烫的，干净的。顾筠又闻了一下，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顶端。那股炭火味更浓了一点，是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泌出带出来的味道。

        丹曦的腰在她鼻尖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轻轻抖了一下。被人用鼻尖闻自己的龟头，比被手碰到更亲密——手是碰，鼻尖是凑近去认这个人的味道。

        「你在....闻我....」丹曦的声音是哑的。

        顾筠没有答。她把鼻尖从龟头上移开，伸出舌尖，在刚才指腹按着的那个位置——龟头顶端正在往外渗泌出的小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代替了指腹，凉丝丝地贴在烫热的马眼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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