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嘴是温的。舌尖伸进去的时候碰到了青黛的舌尖。两个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青黛的呼吸又停了。顾筠的呼吸也停了——但舌尖已经进去了，退出来更奇怪，所以她没有退。

        顾筠的舌尖在青黛的舌尖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青黛的舌尖是软的，温的。顾筠画完一圈之后把舌尖退出来一点点，然后重新伸进去，更深——舌尖碰到了青黛嘴的上方，极轻极轻地扫了一下。青黛的腰又送了一下。

        然后青黛的舌尖动了。

        不是被动跟的——是她主动伸出来的。青黛的舌尖从自己嘴里往外送，碰到了顾筠的舌尖。不是碰一下就退，是贴住了。温的舌尖贴着顾筠的舌尖，极轻极轻地往前推，把顾筠的舌尖从自己嘴里推回了顾筠自己嘴里。然后她跟了进去。

        青黛的舌尖伸进了顾筠的嘴里。

        顾筠的呼吸停了。她合上嘴唇，含住了青黛的舌尖。

        「咕啾。」

        舌尖被含住时唾液挤压出来的声音。顾筠嘴唇收紧，把青黛的舌尖整片含在嘴里，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青黛的腰猛地往前送了一下。顾筠又吸了一下，更慢，更长。青黛的呼吸在她吸的那几秒里变成了连续的短喘。

        顾筠把青黛的舌尖从嘴里放出来。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点距离，中间牵着一条极细的唾液丝，亮晶晶的。丝断了，落在青黛的下唇上。

        青黛的嘴唇是湿的，微微张着，下唇被吸得比平时红了一点。青金色的瞳仁在暗里沉着，瞳孔微微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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