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呼吸已经不再是深了——是碎和深交替。

        顾筠含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嘴唇沿着青黛的胸口往上走——从乳沟走到锁骨，从锁骨走到颈侧，从颈侧走到耳后。在耳后那块极薄的皮肤上，顾筠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青黛的腰轻轻送了一下。顾筠又舔了一下，比刚才更慢。青黛的呼吸碎了一口。

        顾筠的嘴唇从耳后移到耳垂，含住，极轻极轻地嘬了一下。青黛的腰又送了一下，放在顾筠腰侧的手指微微陷深了一点。

        顾筠把耳垂松开，嘴唇沿着颈侧往下走，走到锁骨正中那个极小的凹陷。舌尖在那个凹陷里极慢极慢地画了一个圈。青黛的锁骨是直的，简洁的，但锁骨窝里的皮肤是软的，舌尖画过去的时候能感到那一小片皮肤在舌尖下微微跳了一下。

        顾筠的嘴唇继续往下走。从锁骨走到乳沟，然后停住了。她把脸贴在青黛的胸口上，听了一会儿青黛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时重一点点。

        然后她直起身，把青黛的里衣从腰际往下推，整件褪下来，叠好放在榻脚边。青黛的下半身也露出来了——修长的腿，腿间已经微微隆起了。肉棒半硬着，淡肉色的柱身贴着小腹竖起来，龟头是极淡的珊瑚粉，和她乳尖的颜色一样。

        顾筠看了一眼，然后把脸偏开了。不是不想看，是看了之后脸红了。她把脸转回来，低下头，张开嘴，试着把整根肉棒含进去。

        她含住了龟头，然后继续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了嘴的上方。她继续往下——柱身还有一大截在外面。青黛的肉棒修长，比素衣长得多，她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嘴角已经被撑得发紧，吞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她停了一下，试着再往下吞一点点——喉咙被龟头顶了一下，她呛了一下，把肉棒退了出来。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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