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友这副如临大敌的反应,瓦挑了挑眉:“怎么啦普莉玛?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呀……难道是我们管得太宽、管闲事了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呀瓦。”普莉玛连连摇头。对于瓦,她向来是百分之百信任和依赖的。可是……怀揣着秘密的人默默垂下眼眸看着桌面。这是一个她藏在心底长达数年的秘密,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秘密……她根本没法宣之于口。
“普莉玛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好友越是犹豫不决、满脸为难,瓦的脸色就越发苍白,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能跟我们讲讲吗?”
“就是说……普莉玛……”普莉玛抬起眼帘,在瓦和糖糖之间来回看了看,最终又默默把目光垂回桌面上。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恐惧与焦虑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普莉玛,”瓦将手轻轻搭在单薄的肩膀上,急得坐立难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说给我们听吗?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预约个医生看看?”虽然瓦猜不出究竟是什么事情,但她随时能替对方找出好几种解决方案。至少,总比让普莉玛一个人把问题憋在心里独自承受要强得多。
普莉玛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在两个好闺蜜身上游移。羞耻感与恐惧感清晰地交织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她的脸颊滚烫发红,只能默默把头埋得极低,下巴几乎快要贴到胸口上,红唇微微颤动。
餐厅里原本播放得轻柔舒缓的背景音乐,此刻听起来却刺耳得令人烦躁。瓦和糖糖百分之百确信她们绝对没有听错。
瓦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整个人犹如遭受了电击一般半傻在原地:“冷感?”
糖糖甚至当场被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耳膜都快震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