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遮掩?嘿,城中谁人不知那日月殿的可怕?世人皆道仙门庇佑苍生、高洁无双,可你看看,就是因为刘家不肯献上他们最小的嫡女给月国师,那偌大的、正呈现蒸蒸日上之势的开国功臣刘孜一族,竟被一个预言给活生生搞倒了!你说说,可笑不可笑?」
说罢,他满脸悲凉地仰头咕噜噜灌了一大口黄汤,酒液顺着脖颈洒了下来,他也浑然不觉。
另一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压低声线询问:「你是说……两个月前的那个预言?刘孜之後必为反贼,幺女为妖后为灭国之时……」
「可不就是嘛!」酒客重重地将空酒杯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感慨道,「可悲那刘家满门……原本是权倾一时的忠烈之後,短短一个月,竟是从高官贵女们变成了阶下囚,任人欺辱,连狗都不如。而刘家的那些漂亮女眷们,听说早已被日月殿的人秘密带走了……至於带去何处,嘿嘿,谁敢问?」
同伴听得毛骨悚然,长叹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反问:「欸,不过话说回来,这日月殿、日月殿,自古传承皆称日月同辉,可如今总是那月国师在外面呼风唤雨、张扬跋扈,怎麽就从来不见那个日呢?」
酒客眼神闪烁了一下,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大口嚼着,压低声音嘿嘿一笑:「谁知道呢……喝酒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喔……」
说到这,那酒客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咂了咂嘴,补了一句:「不过啊……这日月殿的预言从没有错过。这刘家女眷看来所剩无几,难不成……这次要出错漏了?」
咔哒!
那句「日月殿的预言从没有错过」,像是一根尖锐的毒针,狠狠扎进了墨清的神识之中。他内心巨震,手指骤然发力,手中端着的茶杯重重地在桌面上冰冷砸落,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响!
对面的二润被这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止住了嘴里的抱怨,有些茫然又敬畏地看着自家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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