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紧张得不知所措，却始终没有後退半步。

        莫嗣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不是抗拒，只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亲密。

        而这样的反应，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于绵绵站在原地，唇上的余温还没有散去。

        她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开口，声音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我……还没有答应……」

        莫嗣辰静静望着她，没有立刻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红晕从耳尖蔓延至脸颊和脖颈，呼吸微乱，眼神里满是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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