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笔,转了转肩膀。「让他进来吧。」
历肆走进来,笑得很松:「好久不见,段医生。」
我从椅子站起来。「小历总有何事?」
他在病患椅上坐下,翘着脚:「有这个荣幸请段医生共进晚餐吗?」
「下午和晚上行程已满,不方便。」
他换了张脸,舌灿莲花:「原来段医生的感谢这麽肤浅。要知道我家老祖宗伤得很重。你只给她一张名片,可以吗?她不只救了你,还救了那孕妇和孩子。」
「那日我见她步履稳健,不像你说的那样。」
他从西装口袋摸出手机,脸上带着笑:「我照下来了,要看吗?」
我犹豫了一秒。「不了。」我看着他,「你这趟是邀请,实际上是要胁。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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