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谢你的咖啡。」
我站起来。她没有送,只是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风很凉。
就是在她身边,有一种一直不太安定的感觉,像是某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东西,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还没有醒,但已经不是深眠了。
医院暂时封锁,邮件里有个挖角邀约,我点开看了看,按下拒绝。另一封是医院发来的通知,A栋整修,两个月後复诊。
我有了两个月的空。
那两个月我做了一件没告诉任何人的事。
我在笔电上开了一个资料夹,把她说过的每一句都打进去。不会老,不会死,伤口自己会合,几百年来不喝血。
命名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最後打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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