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琉璃的高跟鞋，撕掉裙摆的累赘部分，脱下外套递给她：「这些碍事。爬上去後，用外套挡一下好吗？」

        琉璃脸上挂着泪，还是点了头。微光给她一个笑，托着她的脚，让她先上去。

        等琉璃爬稳了，微光回头：「段医生，你能行吗？」

        「那你呢？」

        她笑了一下：「你觉得呢？快上……」

        电梯又往下坠了一段。

        门开着，火花和气流一起喷进来，微光把我揽进胸前，侧身替我挡住。

        等电梯停住，她退後一步：「冷烟，你没事吧？」

        我睁开眼，看见她衣服上有几道焦痕，但人是好的。

        我的腿不听使唤，慢慢蹲下去，双手捂住头，全身还在抖，脸色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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