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酒不上脸,但眼神散了。
手指捏着杯子,一口一口抿,像是喝水。
她一个人来的,没叫任何人陪。
郑炀忽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不是心疼,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认识很多人,室友、同学、球队的兄弟,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很少有人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像她这样,也像他一样。
他等了二十分钟,才端着杯温水过去。
沈酌记不清男生的名字,郑炀面上有一瞬尴尬,又很快消失,“上次吃完饭我一直想您什么时候才联系我。”
他欲言又止,“您是不是……没看上我?”
沈酌CPU一时间处理不过来,觉得自己要去清醒一下脑子,她扶着沙发起身,脑袋习惯性地维持着社交的礼节,“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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