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抬头看了孙景舟一眼。孙景舟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茶杯，眼神落在高岭刚才坐过的椅子上。

        沈酌的车开出去十分钟后，高岭又回来了。

        他推开包间的门，走到杞容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杞容点头，高岭便转身要走。

        孙景舟叫住他：“高秘书。”

        高岭站住，回头。

        孙景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高岭矮了半寸，但气场压人。他说话的语气很客气，甚至带着笑，只有两个人听得清的音量，“高秘书，我刚才说错话了？怎么沈主任走得这么急？”

        “沈主任明天有会。”高岭说。

        “她哪一天没有会？”孙景舟笑了一声，“我跟她认识十几年，她什么脾性我比你清楚。你不用替她挡。”

        高岭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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