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软烂的穴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汁液,她喊着不行了,大腿开始抽搐着攀上高潮,男人却丝毫不停,迷迷糊糊地时候她听见郑炀说,“不是要久一点吗?怎么又不行了?”
郑炀在床上翻了个身,舍友还没回来,最近几个舍友陆陆续续谈了恋爱,夜不归宿已经是常事。
他低头看了眼腿间早已支起的小帐篷,手伸进了短裤里。
他很少手淫,甚至此前的性幻想都少得可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关于性的所有一切居然全部属于沈酌。
肉棒已经半硬,握在手里发烫,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几条凸起的血管。他想肏沈酌的嘴,想射在她嘴里,但他一直没敢试过。
他手指成环,上下撸动,腰腹间也无意识地向上顶弄。他想起了沈酌的穴,她的穴很软,插进去以后像是无数波澜的潮水一样争抢着往上涌,她的嘴应该也很软。
他应该扶着她的脸颊,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嘴巴捏开,用龟头沾湿她的嘴唇,然后肏进去,肏她的口腔,肏她的喉咙,堵住她的呼吸。要肏到她的口水溢出,不受控制地翻白眼,手拍着他的小臂求他停一下。他会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囊袋上,快射的时候他肏得更快,她的手会先是扶着他的大腿,最后会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地垂在身侧。她的头发被他抓在手里,脑袋被他固定住,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他射的很多,他除了沈酌没有性交的机会,精液被存着,浓稠的几乎流不动。
沈酌开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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