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把车窗降下来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发涩。他忽的想起来下午开会,他们去的比平时晚了些,沈酌总是习惯提前半个小时到。
会议室很大,长条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清一色都是中年男人,衬衫扎进皮带里,肚子微微鼓着。门边站着两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签到表和矿泉水,大概是会务组的工作人员。角落里有位年纪更大的女人,正在弯腰调整投影仪的角度。
沈酌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人站起来。他们只是抬起眼睛,扫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翻材料。
那种扫法高岭见过很多次,扫一个来开会的女人,先看衣服,再看脸,最后看身材,然后得出结论,放进某个抽屉里存档,等着日后需要时取出来用。
许是因为带着孩子,看起来并不像参会,接待的人员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她,说无关人员不能入内,沈酌也不急,让高岭上前一步交涉。
他刚要开口,里头的人隔着很远喊了一声,“沈主任!”
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弯着腰小跑过来,双手伸着,“欢迎欢迎!您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
沈酌仍是那副表情,波澜不惊,她一只手牵着小桥,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上男人的手,“您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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