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缓缓跪倒，冰凉坚硬的地砖硌着他的膝盖。他的视线与卡洛的大腿齐平，看着那包裹在布料下的双腿。这种姿态瞬间让他感到一种卑微的臣服，却又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现在，”卡洛下令，语气低沉而坚定，“帮我脱衣服。先脱鞋。”

        查尔伸向卡洛左脚的手微微颤抖。他解开那双简约皮凉鞋的系带，将其脱下，随后又脱掉了右脚的鞋，并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一旁。卡洛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上；那是一双修长健美的脚，足弓高耸，脚背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深色汗毛。在月光下，查尔能看到脚上沾着些许来自小径的细微尘土，脚趾间还夹杂着几粒沙砾。

        “看着它们，”卡洛说道。“今天，是它们载着我来到你身边的。当我操你的时候，它们在沙地上稳稳支撑着身体。它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属于你丈夫的身体。”

        查尔喉头因激动而发紧。他俯下身，脸庞悬停在卡洛左脚上方。气味先一步钻入鼻腔——那气味并不难闻，却透着浓郁的原始气息：海盐味、干净的汗水味、凉鞋散发的皮革味，而在这一切之下，是卡洛独有的、温暖而充满麝香气息的肌肤味道。那是一种充满泥土气息、阳刚且真实的体味。

        “膜拜它们吧，”卡洛低语道。

        查尔闭上双眼，将嘴唇贴在卡洛脚背上——就在足弓上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温暖而略显粗糙。他亲吻了那里，动作轻柔而虔诚。随后，他让舌尖沿着同样的路径游走，从脚趾根部一直到脚踝，缓慢而大面积地舔舐。那味道层次丰富——既有咸味，又带点微苦，那是属于活生生的人的、深刻的气息。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吸气声。卡洛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在这一刻，查尔胆子大了起来，他双手捧起卡洛的脚，将其抬高。他侧过头，将脸埋进卡洛脚背的弧度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麝香气味更加浓郁、更加集中，仿佛一种催情剂。他张开嘴，含住卡洛的足弓，吸吮着那里的皮肤，品尝着干涸汗水留下的淡淡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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