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巴厘岛女店员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又低头看起了杂志。

        他们压低声音争论着：震动蛋、肛门塞、带小铃铛的阴茎环“那是给谁用的？快乐驯鹿吗？”查尔曾嘟囔过，还有一套真丝眼罩和羽毛。

        最后，卡洛停在过道中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根本行不通。你想要那种实用、对前列腺友好的假阳具；我想要‘结肠之王’King。你想要那个昂贵的双通道套筒；我觉得我们干脆多买点绳子算了。”

        查尔灵机一动。他看向卡洛，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充满挑衅意味的微笑。“行，换个计划。我们分头行动，就现在。一人拿个篮子，限时十分钟。我们各自给对方买想要的东西。不许争论，不许否决。要给对方惊喜。”

        卡洛眯起眼睛，随即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花。“惊喜？也就是说，我可以买‘结肠之王’给你，而你必须得用？”

        “那我也可以买粉红色的羽毛逗弄棒给你，”查尔反击道。“成交？”

        “成交。”

        两人各自拿上篮子，像执行秘密任务的间谍一样散开了。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店里充满了鬼鬼祟祟的挑选、暗自偷笑以及不经意间的相互窥视。查尔看到卡洛在高级束缚装备区徘徊；卡洛则撞见查尔正在端详一套遥控震动球。

        他们在柜台前会合，把篮子放在台面上，发出一声仿佛藏着秘密的闷响。女店员以完美且镇定自若的专业态度为他们结了账，将商品分别装进两个朴素的黑色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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