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盯着那“证据”，甚至无力反驳。这招作弊手段实在高明。他任由脑袋向后仰去，枕在湿漉漉的枕头上。尽管有些不甘，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吧。靠窗的座位归你了，你这个狡猾的混蛋。”

        卡洛在他身旁瘫倒下来，脸上挂着满足的坏笑。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抹去了查尔太阳穴上的一缕汗水。“这局玩得真痛快。”

        “简直棒极了，”查尔承认道。他转头看向卡洛。午后的光线映照在丈夫皮肤上的汗珠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位刚经历恶战、正在休憩的角斗士。那份占有欲、爱意以及纯粹的渴望依然存在，在疲惫之下暗流涌动。与此同时，一个既冷酷又甜蜜的新念头在查尔脑海中逐渐成形。这一局他是输了，但他们接下来还有长达十二小时的飞行旅程。狭窄的空间，有限的活动范围，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熟睡的丈夫……

        他的笑容加深了，带着几分私密而意味深长的意味。“好好欣赏风景吧，”他低语道。

        卡洛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查尔一脸无辜地说道，侧过身面对着他。他的手指顺着卡洛的胸骨缓缓滑下。“只是在想……长途飞行其实挺……让人放松的。一个男人可能会在头等舱靠窗的座位上睡着……然后对某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卡洛脸上的坏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好奇又怀疑的神情。“什么样的事情？”

        查尔只是凑上前去吻了他，动作深沉而缓慢，品尝着汗水的咸味、胜利的滋味以及复仇的预兆。“你会知道的，”他在对方唇边低语，“就在飞越印度洋上空的某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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