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女仆装。既经典又俗气，还带着色情意味。黑色的聚酯纤维裙子，裙摆和深V领口处饰有白色蕾丝花边，还配有成套的白色蕾丝围裙。几个月前我一时兴起买下了它们——那原本只是个私密的玩笑，一个我从未想过会与人分享的幻想。

        我递给莎拉一套。“献给落魄姐妹花。”

        她咧嘴一笑，神情透着股坏劲儿。“太棒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两双新连裤袜。德国品牌“”黑白牌。不透明的白色无缝款。展开它们时，触感仿佛浓稠的液态糖浆。我们坐在整洁的床沿上，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某种仪式，各自穿上了袜子。尼龙材质在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将我们从脚趾到腰际包裹在一片纯洁无瑕的白之中。这种纯白与即将发生之事的反差，令人感到一种别样的快意。

        接着是裙子。我们互相帮忙拉上背后的细小拉链。面料廉价，触感微有些粗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臀部。围裙在身后系得整整齐齐。

        我们站在镜子前。两个女仆。两个荡妇。白色的连裤袜让我们的双腿显得修长无尽、纯洁无邪；黑色的裙子则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放纵与罪恶。我们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在臣服的姿态中，我们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力量感。

        莎拉握住我的手。她的握力坚定有力。“准备好了吗？”

        我回握住她。“准备好了。”

        我们手牵手走出卧室，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敲击出轻柔而整齐的节奏。

        客厅沐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那三个男人都在那里，懒散地摊在宽大的组合沙发上。他们……他们重新穿上了衬衫，但牛仔裤的扣子还敞着。手里拿着刚开的啤酒。那架势，活像正在接见臣民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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