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

第二十四章 最终演变成一种残酷而狂暴的律动。桌子在两人的重量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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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的朋友,」苏焕低声说。这些话听起来令人心酸。

        「他是个累赘。」严林抬起另一只手,并非要击打,而是沿着苏焕的下颚线描摹。他的指尖冰冷,动作冷漠而精准,勾勒出骨骼和皮肤的轮廓。「你总是想救他们。那个醉醺醺的卫兵。那个正直的书生。那些织丝工。你把他们像砖块一样堆砌起来,在我与我必须做的事之间筑起一道墙。」他的拇指按在苏焕的下唇上。“你以为你的身体是砂浆。你把它交给我,希望它能软化石头。”

        苏焕的呼吸一号。严林的触碰并非温柔,而是诊断。如同剑客探查伤口。

        「它不会软化,」严林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如耳语,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回荡。「它只会助长饥饿。你试着把狼变成狗,苏焕。」他的拇指轻轻滑入,只触及苏焕湿润的唇角。“你只会让我更饿。”

        这句话直白悬在那里,不容置疑。这是七年来最核心的真相,终於不再用隐喻或渴望来掩饰。延林俯身靠近,脸贴得苏焕能看到他太阳穴上那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他童年在洗衣院摔倒留下的。他的双眼漆黑如墨,映照着苏焕紧绷的神情。

        然後,延林吻了他。

        这不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吻,而是一种宣示,一种对所有权的重申。他的嘴唇坚硬而霸道,舌尖猛地探入苏焕的唇间,带着侵略性的侵略性。他的味道是冰冷的茶香和钢铁般的意志。苏焕的手本能地搭在延林的肩上,紧紧抓住他深色的长袍。他没有推开,而是紧紧抓着。这种矛盾让他感到一阵肉体上的疼痛──厌恶和渴望在他腹中交织缠绕。

        彦林结束了这个吻,只是对着苏焕的嘴唇低声嘶吼了一个字:“现在。”

        他的手动作粗暴而有效率。苏焕书生袍的腰带被解开,不是轻轻拉扯,而是猛地一拽,结扣飞了出去。袍子从苏焕的肩上滑落,堆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彦林的手掌滑入苏焕单薄的内衬衬衫下,手指在他背上张开,找到他脊背的纹路。他把苏焕向前压去,让他趴在厚重的木桌边缘。桌面冰冷,布满了陈年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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