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裹在甘兹那件宽大的连帽衫里，长长的袖子完全遮住了他的双手。他的脸埋在甘兹的颈窝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想让自己变得更小一些。甘兹的双臂环抱着他，一只手有节奏地在背上缓慢抚摸。他的下巴抵在卡特头顶，双眼紧闭，神情透着一种深沉而坚定的宁静。

        他在哼唱。那是一段低沉、浑厚且没有歌词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微回荡。

        戴夫和约翰停在门口，再次成了不被察觉的旁观者，但这一次，这种窥视的感觉既温柔又神圣。

        卡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抽泣，肩膀随之颤抖起来。

        “嘘，宝贝，”甘兹低声安抚，嗓音低沉而舒缓，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震颤。他在卡特背上抚摸的手并未停下。“哭出来吧。你是安全的。你和我在一起。”

        “我真的……太他妈丢人了，”卡特哽咽着说道，声音闷在甘兹的皮肤上。“我射在他脸上。我他妈……骑了他。而且我很享受。我想要那样。哪怕我知道那是他……”

        “我知道，”甘兹平静地说道，“而且那很美。你很美。那种他妈的渴望又完美的模样。我那完美又惹人怜爱的小小猫咪。”“现在别那样叫我，”卡特呜咽着，却抱得更紧了。

        甘兹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私密。“好吧。我那完美又混乱的卡特。”他在卡特的太阳穴上印下一吻。“羞耻感不过是回声罢了，宝贝。那是各种喧嚣留下的回声，它们告诉你‘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但在我身边……没有所谓的‘应该’。只有当下的真实。而这真实就是——你内心燃烧着一团火。一种渴望。我爱极了煽动那团火，爱看它熊熊燃烧，也爱在事后把你重新拼凑完整。”他的手向上滑去，托住卡特的后颈，拇指轻抚着那里的短发。“这就是我的工作。让你破碎，然后捧住每一块碎片，直到你感觉自己再次完整。”

        卡特浑身战栗，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啜泣。“如果我碎得太彻底了怎么办？如果有一天我太沉溺于这种破碎，以至于忘了该怎么拼回原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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