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都知道了，”戴夫轻声说道，回答了卡特眼中的疑问。“关于我们的事。关于一切。而且他……并不介意。”

        卡特皱起眉头。他从连帽衫的袖口抽出一直手，揉了揉眼睛。“不介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约翰向前迈了一步。“意思是……我不希望戴夫必须对我隐瞒什么。而且……我也不想只是在一旁旁观。”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的神态显而易见。“我想加入，卡特。如果你们愿意接纳我的话。以任何你们……还有甘兹……觉得合适的方式。”那个提议在温暖而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卡特盯着约翰，脑子显然还在努力消化这一信息。他的目光在约翰诚挚的面孔和戴夫既戒备又充满希冀的神情间游移，最后抬眼看向了甘兹。

        甘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哎呀，这可真是有趣的发展。”他轻轻搂了搂卡特，“你觉得呢，小猫咪？想让这两个可爱的人类男孩加入我们的游戏吗？正式的那种？”

        卡特咽了口唾沫。那种属于“傲娇”本能的、想要厉声反驳或拒之门外的冲动在他脸上闪现了一瞬，但随即就被那深入骨髓的满足感、甘兹怀抱带来的安全感，以及约翰那温和的困惑神情和戴夫充满深情的亲吻触感所淹没。他看出了约翰眼中的渴望——那不仅仅是对他身体的渴望，更是想要融入这一切的渴望。他也看出了戴夫眼中的愧疚——那是终于有机会坦诚相对时流露出的情绪。

        一股奇特而脆弱的希望在他胸口萌发，与那始终萦绕的、淫靡燥热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这……这简直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卡特低声嘟囔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最棒的主意往往都是这样，”甘兹轻笑着说道。

        卡特看着戴夫。真正地注视着他。他看到了那个身形精瘦的运动员，那棱角分明的面容，那个曾经默默注视、渴望，最终果断出手的男孩。他看到了那个自己从未刻意寻求、却又无法割舍的“共犯”。接着，他又看向约翰。那个忠实的朋友，那个总是轻易信任他人的家伙，此刻正睁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请求踏入这“狮子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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