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的那些预设想法。那不过是一种防御机制。我的行动会证明那些想法是错的。”

        “那我在这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甘兹问道，这个问题在两人之间悬而未决。“你的那些记录里不是说我的‘方法论’很高效吗？那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把我也系统化？还要优化我的那种‘松弛感’？”

        短剑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完全走进厨房，在料理台的另一侧停下脚步。“不。你的作用是……有机的。那是无法复制的。我的数据表明，在维持他身心平衡的状态中，你的存在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恒量。”他移开了视线，这个动作透着一种极不寻常的人性色彩，显得有些突兀。“我发现自己……对此心存感激。他需要这个。就像他需要我所能提供的一切——尽管他自己尚未完全理解这种需求。”

        这番坦白在空气中回荡。短剑特莱，竟然表达了感激之情。甘兹……看到这一幕，他发出了满足的低吟——也许短剑能教他几招新花样，不像那两个只会玩老套路、无趣透顶的混蛋。那个用户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就是这个。所谓的“新花样”指的并非某种新的性爱体位，而是这个——这种令人战栗、细致入微的呵护。

        “那是个厌恶自己的小混蛋，”甘兹低声说道，嗓音沉了下来，“觉得自己连鞋底的脏东西都不如。他整天大喊大叫，就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认可、渴望听到‘你很好’的声音。”

        短剑点了一下头。“没错。言语上的攻击性与他内心真正渴望的回应成反比。指令下达后的沉默，往往比口头上的顺从更能体现高度的满足感。这是一种违背直觉的反馈循环。”

        甘兹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确实看透了他。”

        “我看透了他的一切，”短剑说道，目光变得炽热而坚定，“包括你之前注意到的柔韧性——他那极度灵活的腰椎，以及能摆出你刚才所见那种姿势的髋关节活动度。那是一项尚未被充分利用的‘资产’。”

        空气中原本弥漫??着某种顿悟般的沉重感，此刻却激荡起一股全新的、强烈的张力。话题从冷冰冰的记录转回了对肌肤、汗水以及那些不可思议的肢体扭转的回忆。甘兹露出了邪气的笑容：“‘资产’是吧？那你那颗聪明的大脑里还存着多少种姿势？”

        短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之前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已记录的概念性变体有七十三种，均考量了关节应力承受极限与人体工学优化。其中仅有十二种经过了实际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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