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一声尖细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在轮椅所能容许的范围内极力向后挺起。他的双手像虎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髋部。我感觉到了——那是一股微弱而搏动着的喷涌，一丝温热缓缓注入我的体内。那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释放，对他而言却仿佛天崩地裂。他的整个身躯因这股力量而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带着呜咽的喘息。

        我没有停下。我继续动作，带着他在余韵中起伏…………榨干最后一滴精华。紧接着他儿子的释放之后，感受着他在我体内倾泻而出，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胜利感。我俯下身，吻住他那松弛、喘息着的嘴，尝到了柠檬糕点和假牙粘合剂残留的余味。

        他慢慢地在我身下瘫软下来，彻底精疲力竭，起雾的眼镜后，眼神已变得涣散。我依然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在我体内逐渐变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静音电视机闪烁的蓝光映照着四周。

        几分钟在寂静中流逝，唯有他那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随后，他原本垂落的双手又抬了起来，无力地抚摸着我的乳房。他的胸腔里发出了一声充满渴望却又透着迷茫的低吟。

        “再来一次……”他嘟囔着，声音含混不清。“求你……再来一次？”

        这种瘾念只消一次冲击便已深深扎根。我在黑暗中笑了。当然可以。

        “真贪心，”我娇声说道，在他腿上变换了一下姿势。他那早已平息的欲望竟又开始萌动，透出一股微弱却顽强的生机。在积压了一辈子的欲望骤然释放面前，衰老与病弱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次，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再次缓缓坐下，将自己套在他身上——这次是反向的姿势。新的角度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双手紧握轮椅扶手，以此借力。我回过头，注视着他的神情——那是一种敬畏、羞愧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

        我再次开始动作，研磨的节奏变得更慢、更深。他的双手环抱住我的身体，手指寻觅并揉捏着我的乳头；他那没有牙齿的嘴寻找着我背部的肌肤，吮吸并啃咬着我的肩胛骨，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深色印记。他正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唾液与绝望——在我身上留下烙印。

        “我的孩子……”他突然含混地说道，意识显然已在感官的迷雾中飘忽不定。“科尔……他从来没有……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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