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扶手椅的边缘。“你有病。这……这太恶心了。”

        “是吗？”我问道，手指顺着亚瑟的手臂滑落，最终握住了他的手。我与他十指相扣，举起交握的双手展示给她看。他的力道微弱且颤抖，却始终紧紧抓着我不放。“他不觉得恶心。是吧，亚瑟？你觉得我们做的事恶心吗？”

        他那双褪色的蓝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抬头看向我时，目光中流露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毫无保留的深情。“不，”他声音沙哑地说道，“那是……一个奇迹。”

        汉娜发出一声干呕。“住口！别说了！我要去告诉我爸！我要告诉所有人！”

        我笑了，笑声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告诉他们什么呢，汉娜？说你那位慈祥的老祖父恳求我骑在他身上，就在那把轮椅里？说他两次在我体内释放，嘴里还哭喊着我的名字？说他那么迷恋我乳房的味道，甚至用那没牙的嘴吸吮得皮肤都破了？”我俯下身，嘴唇轻触亚瑟的耳朵，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汉娜身上。“我们要给她看吗，亚瑟？我们要让她见识一下奇迹是什么感觉吗？”

        他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连帽衫。“好，”他哀求道，那个字听起来像是一声破碎的啜泣，“求你了。”

        汉娜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没有离开。她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成了这场怪诞景象的囚徒。这是她的家庭，她的精神支柱，此刻却在她眼前分崩离析，而她无法移开视线。

        “去窗边，亚瑟，”我轻声命令道，松开了他的手。

        他动作生硬而急促地操作着操纵杆。轮椅发出嗡嗡声，转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他那围着栅栏、漆黑一片的后院。他将轮椅停在与玻璃平行的位置，这样从外面就能看到他的侧影。公园的路灯透过窗户，投射进一抹淡淡的银色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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