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咖啡，还是果汁？”故意用英语开始了对话。因为这是我的秘书所必须具备的基本资格条件。

        我相信他在申请书中注明的关于具备极佳语言使用能力的所有内容，但我更信任用眼睛看到和用自己耳朵听到耳朵的事情。我对这个孩子特别感兴趣虽然是事实，但如果把私人满意度与工作混为一谈从而导致工作搞砸，我不做。

        “啊……没关系，水就可以。”他脑子够快，用同一种语言回答了我。但依然整个身体紧绷地坐得像一座石头雕像。我努力克制住微笑，期间把水壶里的水倒进眼前的空杯子里递给他。

        “先喝水，然后放松，你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干笑了几声，随后才开口致谢，然后端起水杯浅抿了一口作为礼节。这个孩子大体知道对于和长辈的第一次见面应该如何表现举止。

        “我们用这种方式交谈，方便吗？”我指的是在交谈中使用英语。当他回应说能够进行沟通后，我便于是开始攀谈：“我，尼克，非常高兴今天能见面。”

        “啊……我是奈恩·纳纳提。谢谢尼克总邀请来面试。”

        “我才是那个必须要感谢你愿意来见我的人。”

        对不起，纳纳提。我本应该说谢谢你抽空来参加今天的面试。但因为构成纳纳提的所有一切都奇妙地可爱得让人怜爱，我便忍不住想逗弄他。说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而且还不知不觉嘴角微微上扬。但一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拉下面孔恢复冷淡，重新变得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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