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宝贝儿,我想进去。”崔连喜用脑袋急切地去拱李逢秀的肩窝。
李逢秀刚被刷新了下限,只觉余生四大皆空,从此这个世界再没有能撼动他精神的存在,于是古井无波地伸出手帮崔连喜扶了把性器——坐在他的鸡巴上开始参禅。
当他已经开始发散式地思考人类的智慧究竟来自于灵魂还是来自于大脑时,崔连喜终于抱不动他了——再怎么说李逢秀也是个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抱久了手也会酸。
崔连喜一边抽插一边带着他转移战地,来到了尚未被他们的淫秽色情行为玷污的知识花园——书房。
李逢秀的书房非常大,两面墙全是书柜,窗户对面挂了块顶天立地的写字板,上面还有李逢秀某次使用后懒得擦掉的计算公式。
崔连喜把人放到书桌上,从笔筒里抽了支冰凉的钢笔,掀起李逢秀腹部的衣服,在他小腹上写了个自己的名字。
“我小时候怕我哥拿我东西,能写名字的东西都会写名字——衣服,鞋,还有零钱。虽然没什么用,但写上之后就能证明是他抢了我的。”崔连喜抚摸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钢笔字,突然道:“李逢秀,你下午带我去纹身吧,在我身上写上你的名字。”
几乎所有的纹身师都会劝说客户不要纹别人的名字,而且会提出要纹名字的客户一般也是第一次纹身的新手,或者思想不够成熟的孩子。
纹身师会告诉他们,这么多年在他这里洗纹身的人,有一半都是洗某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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