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记下要求,给他们走菜去了。
李逢秀问他:“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崔连喜给了他一个“这还用说”的表情,凑到桌前抓住了李逢秀搭在上面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以为呢,我把仅存那点能量可都射给你了,一滴都没剩,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头牛我都吃得下。”
李逢秀煞有其事地摸了他的脸两把,点点头:“是瘦了,再给你加个枸杞炖鸡吧?”
崔连喜顿时瞪大眼睛,一把甩开他的手:“操,谁要吃炖鸡巴!老子才不吃炖鸡巴!”
他这一嗓子喊得有点大,还好这会儿不是饭点,大厅里就一个正在擦桌子的服务员,闻言大惊失色地看了他们一眼,好像他们是两个口味奇重的变态。
李逢秀笑得不能自已,感觉这辈子都笑点都被崔连喜踩上了,要不是人不能靠笑料活着,崔连喜一个人就能供应他后半辈子的精神食粮。
吃完饭,崔连喜说什么都要去纹身,李逢秀看他神情认真,便没劝他,溜着车到处找纹身店。
崔连喜找不到是因为与社会脱节,不熟悉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而李逢秀找不到是因为两耳不闻窗外事,漂亮废物一个,问啥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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