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崔连喜说他渴了,想喝奶茶,李逢秀便揣上车钥匙去给他买,等他拎着三杯奶茶回来的时候,崔连喜那边已经完工了。
李逢秀把奶茶分给他们,感兴趣地勾开崔连喜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腰带想看看成品,视线刚一落定,就是一愣。
只见男人平坦的小腹因紧张而上下起伏,五个花体字纠缠在一起,组成了“李逢秀的狗”这句多少带点色情意味的话。
字上还包着保鲜膜,李逢秀的手指在周围游走了半圈,激起了崔连喜一片鸡皮疙瘩。
“我说喜哥怎么突然使唤起人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李逢秀俯身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嗯?我的花臂大狗狗?”
崔连喜偏过头,被他叫得有点不自在。
他自作主张地多纹了两个字,仿佛是把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摊在了阳光下,任由那些淫靡的非分之想在光天化日下腐烂发酵——最后是会酿出酒香,还是会发臭生蛆,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低着头勾住李逢秀的手,睫毛垂落,在眼珠上洒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等了片刻,摇了摇手腕,好似在无声地问他:“那你快说你喜欢吗?”
李逢秀借着姿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直起腰站好:“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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