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和射精很像,但比射精更漫长,也更折磨人。
李逢秀并没有开疆扩土的想法,因此只用了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按着那块柔软的凸起,严格履行“只按摩,不干坏事”的承诺。
崔连喜呼吸凌乱,快感像潮水般从后穴涌来,他紧紧夹着李逢秀那根手指,刚射过的鸡巴又磕了药似的支愣起来,异常兴奋的流着前列腺液。
尾椎越来越酸胀,诡异的失禁感从马眼处传来,崔连喜崩溃地想到:他该不会要被李逢秀用一根手指头操射了吧?
那可就丢人丢到外太空了!
等守卫人员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后,崔连喜猛地拽出插进他屁眼的那只手,翻身压上李逢秀。
他也顾不上摄像头不摄像头的了,用被子把两人一蒙,扒下裤子,骑在李逢秀胸前快速撸动鸡巴,后穴被入侵的感觉还没有褪去,快感叠加,前列腺液丝丝缕缕地滴到了李逢秀的下巴上。
李逢秀淡定地张开嘴,等待大自然的馈赠。
很快,一股又腥又浓的精液就喷射到了他脸上,他下意识闭眼,睫毛上被喷到了一滴,黏黏糊糊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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