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棉小心地擦拭夫人的腿间，将柔软的帕子一点点挤进金属锁的镂空缝隙，尽可能擦净所有粘腻。可这简单的清洁动作却有如隔靴搔痒，帕子每次擦过马眼，都引得邢之蹙眉轻喘，下身愈发涨热肿痛。

        乔棉见夫人的淫水越擦越多，难受得连卵蛋都肉眼可见地肿胀了一倍，心疼道：“夫人，棉棉给您用冰帕子敷一敷吧，您忍忍，好歹前半夜能睡个好觉……”

        其实大家都知道，最好的办法是泡冷水浴，但邢之身子不好，没人敢出这个主意，乔棉也知道他最怕冷，但更不忍夫人一直受罪。

        他拿来准备好的冰毛巾往夫人腿间按，骤然袭来的温差让邢之痛苦地蜷起身子来，乔棉狠心用力掰着他的腿，直到锁内那团炽火渐渐熄灭，恢复成应有的大小。

        身体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平静，邢之疲惫地瘫软下来。乔棉为他盖好薄被，半跪在床边的小塌上给他打扇。

        夫人单薄的身子陷在床褥里，偏过头去牵他的手：“棉棉，对不起呀，辛苦你了…这几天你都没怎么睡吧……都怪我……”

        乔棉打断他：“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看起来有点生气，鼓起小脸：“棉棉跟在您身边就是照顾您的，您要是不愿意使唤棉棉，棉棉才要伤心呢！”

        “而且……怎么能怪您呢，”他的声音小下来：“一直戴着那个破东西，谁能不难受……”

        ”棉棉。”邢之轻声责备他：“不可以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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