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又从平板内调出另一份文件推给她。

        「不过这一次，不是只有寄给我，董事会也收到了，而且比我还早。」

        纪晓笙打开文件，里面除了刚刚的那三张照片外，还有更多更久之前被偷拍的照片。除此之外，她入职的履历、面试安排和结果、试用考核、每一件企划分析和後续升任特别助理的签呈，全被按照日期排列揭露，但她发现这些资料并不完整。

        推荐人、考核者、直属主管都被红笔特别圈起来，有一些名字被刻意抹去，特别留下谭百合的名字。

        她在这家公司走的每一步，现在正在被细细检视。

        「这是什麽意思?」

        沈妍挑眉，一脸「你怎麽会问出这种蠢问题」的表情。

        「首先，我虽然是经理推荐进来的，但也是经过了其他人的面试，录不录取不是她一个人决定的，但上面却只留下经理的名字。试用期考核并不归经理打分，而是教育训练主管综合评价的，这上面也依然只有经理的名字。照片上的这些文件只是部分原档，被人刻意调整过的，公司一定能查到原始档案。」

        「当然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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