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耳根还是烫的，“反正……反正这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

        孙玉坤在旁边等了半天，见她一会儿蹲一会儿站，脸上表情跟翻书似的，忍不住凑过来问：“师傅，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陈糖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来：“走，去郊外的观阴禅院。”

        两人一马出了小镇，沿着一条黄土路往郊外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远远便望见一片灰瓦红墙的寺院掩映在几棵老槐树之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观阴禅院”四个大字，漆色已经有些斑驳了。

        走到近前，院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和尚，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尖嘴猴腮，两双眼睛在陈糖糖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扫得她浑身不自在。

        “二位施主，进寺礼佛？”肥头大耳的那个笑眯眯地迎上来，手却往她面前一摊。

        陈糖糖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索贿呢。她心里一阵腻歪，可人在屋檐下，只好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过去。那和尚掂了掂，这才侧身让开，嘴里念了句“阿弥陀佛”，眼睛却还黏在她身上，色眯眯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又滑到腰身，毫不掩饰。

        陈糖糖皱了皱眉，拉着孙玉坤往里走。她心里有些不高兴——虽说她早就习惯了男人看她的眼神，可这些和尚好歹也是出家人，人前总该装得正经些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穿过前院，两人在寺院里转了一圈。陈糖糖从怀里掏出爱疯19折叠屏手机，拉着孙玉坤四处拍照。这在古代简直是稀罕到不能再稀罕的玩意儿，屏幕又大又亮，咔嚓一声就能把人像印在上面。孙玉坤被指挥着摆出各种姿势——靠在红墙上、站在大雄宝殿前、蹲在花坛边——陈糖糖举着手机，一会儿退后几步，一会儿蹲下身子，嘴里不停念叨着“下巴抬一点”“手搭那边”“别动别动”，然后按下快门，两人凑在一起看照片，笑得前仰后合。路过的几个小和尚看得目瞪口呆，交头接耳地嘀咕，不知道这姑娘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莫不是什么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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