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尚们低头行礼，鱼贯而退。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和尚走在最后面，路过陈糖糖身边时，目光在她屁股上那两个蝴蝶结花纹上停留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

        白雪又看向黑熊精，指了指禅院门口：“你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要是有人偷看——”

        “我就拿狼牙棒揍他！”黑熊精挺起胸脯，从怀里掏出一根黑黝黝的狼牙棒，在手里掂了掂。她头上的紧箍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配着那两个毛茸茸的熊耳朵，凶悍中又透着几分可爱。

        白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陈糖糖的手走进了后院禅房。

        禅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青砖地上铺着竹席，墙角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摆着铜香炉，袅袅青烟从炉盖的镂空花纹中升起，满室檀香。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禅床，铺着素白的被褥，床头叠着两个蒲团。

        白雪关上门，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糖糖。她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舔过一样。

        “陈糖糖，”白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我帮你找回了五佛冠和九环锡杖，还帮你收服了黑熊精，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糖糖转过身，高跟鞋在竹席上踩出两个小凹痕，腰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她看着白雪嘴唇上那层湿漉漉的光泽，兔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想我怎么报答？”陈糖糖往前走了一步，那对木瓜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爱心乳贴在烛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红绳垂在双腿之间，小铃铛叮叮当当。

        白雪没有回答，而是迈着步子走过来。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每走一步，竹席就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陈糖糖面前，伸出手指挑起陈糖糖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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