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

        「好像是。」

        「你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努力也不能代替那些资料。」

        林晚棠想了想。

        「那你要不要先问老师，有没有其他可以准备的部分？」

        沈知微抬起头。

        这个建议让她忽然清醒了一些。

        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母亲还没交出的文件上，却忘了自己也有能先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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