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嘴，强挤出一丝微笑。“读书会怎么样？”

        “无聊透了。我们花了四十分钟争论主角的动机。我只想赶紧回家。”她走进浴室，原本狭小的空间因她的到来显得愈发局促。她触碰我的手臂，指尖微凉。“我想你了。”

        她的触碰仿佛另一种烙印。内疚感如酸液般猛然涌上心头，但在那之下，另一种渴望却悄然苏醒——那种想要“表演”的冲动，想要“服侍”的渴望。与此同时，一种令人战栗的、电流般的意识袭来：他或许正在看着这一切。

        “我也想你。”我说，这倒也不完全是谎话。我将她拉近，吻了上去。这个吻柔软而熟悉。我的双唇因沃尔特的“使用”而变得娇嫩、红肿，这种强烈的反差令我感到一阵眩晕。她沉溺其中，发出一声轻叹。

        当我们分开时，她的眼神温润。“跟我做爱，好吗？”她低声问道。这是一个请求，而非命令。截然不同。

        “让我先好好伺候你。”我听见自己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是一套剧本，一份丈夫的职责，一种隐秘的“服务”。他在看着——他一定在看着。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带电的导线，在我脊椎中窜动。“你今天辛苦了，放松就好。”

        我轻柔地引导她转过身，面对着洗漱台，双手扶住她的腰。我吻向她的后颈，双唇拂过那片柔软、洁净的肌肤——这与仓库里那种混杂着汗水与雪茄烟味的环境截然不同。我帮她脱下那件简单的棉布裙，裙子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她穿着朴素、实用的内衣，显得纯真无邪。

        “躺到台面上来。”我低语道，嘴唇贴近她的耳畔。这动作我并非第一次做，但却从未在这样的“观众”注视下进行过；也从未怀揣过如此疯狂、如此双重的意图。

        她顺从地照做，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我跪在浴室的地垫上。地面很硬，却又如此熟悉。我将拇指勾进她内裤的腰带，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拉去。她已经湿透了，那股甜美而熟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这是我的妻子。

        我抬头看着她。她闭着双眼，头向后仰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我的嘴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肉棒留下的淤青；不知道洗手台下藏着另一个更沉重的项圈；也不知道笔记本电脑那只黑洞洞的摄像头，或许正记录下这亲密背叛中的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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