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

        见单儿满脸的疑问，靛又说得更简单明白些，「就是仆人啊！工作是照顾主人。」

        单儿恍然大悟，又摇摇头，「那我们不是丫环，我们要照顾的只有自己，和我娘。」

        靛倒了茶水给她们，心里却愈来愈疑惑。他从前也遇见过迷了路的男孩或女孩，从他们身上的衣着来看，靛知道那些都是被父王冷落的嫔妃们的孩子。

        只是眼前的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娃儿，身上穿的却是粗布麻衣，甚至比一般百姓还要穷酸，他真的是无法相信。

        「你叫什麽名字，住哪儿？」

        「我叫单儿，住北临渊。」

        靛立刻确定了她的身分，「原来是芸妃的女儿。」他知道每个妃子的故事。「我是靛，算起来是你的哥哥。」

        单儿长长「咦」了一声，回头看看锻儿，「我什麽时候多了个哥哥啊？」

        靛看着什麽都不懂的单儿，提了些无厘头的问题，便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你的哥哥可多着呢！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兄弟姊妹，要多少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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