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见过丹粉填合瓷碗裂缝，却没有见过它进入人的经脉。瓷器不是血肉，裂纹也不是断脉。若把两者当成一回事，她和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丹师，又有什麽分别？

        「我不知道能不能救。」她说，「但我想去看看。」

        周怀安看着她，终於点头：「跟我来。」

        两人冲进雨里。

        青云宗的丹堂坐落在半山腰，平日入夜便闭门。今夜却灯火通明，连长廊两侧的灵灯都被点亮。数十名弟子挤在门外，低声议论。

        「听说沈师兄是在黑石涧遇袭。」

        「胡说，明明是强行突破出了岔子。」

        「许长老已经下令封口，谁敢再说？」

        林青禾听见这些话，脚步微微一顿。

        周怀安拉着她绕到侧门，却被两名守卫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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