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外面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细细的，在路灯下发亮。

        我没有说话。

        我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我没有等他的命令。我没有犹豫。我的膝盖弯下去的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抗拒——甚至没有一丝想法。它就是发生了。像呼吸，像心跳。

        他低头看我。

        「你跪得很自然了。」他说。

        「??嗯。」我说。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得像一片雪。

        「我嫁给他了。」我跪在他面前，说。不知道为什麽要说这个。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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